台球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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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冬一直知道自己和邹惟远是同一类人,不是因为他们都玩调教,是因为他们都发现普通的xa满足不了自己了。 区别在于邹惟远在那条路上走了下去,将规则本身变成了快感的来源,而他停下来了,是这条路对他没有用。 四年前,cHa入式xa已经彻底无聊,他的身T不会疲软,ji8y了就想了就想S,这个循环刻在基因里,和吃饭喝水一样本能。 但JiNg神上的无聊是另一种东西,像一层油浮在水面上,把所有本该痛快淋漓的1都裹上一层腻乎乎的东西。 因此在禁yu前,他尝试挣扎过,紧缚、鞭打、滴蜡、电击,把所有能试的花样都试了一遍。 那些被他绑起来的nV人在他面前哭、发抖、求饶,他看着她们,ji8y着,但脑子里那根弦始终没有绷紧过。 无聊透顶。 他知道绳结怎么打不会勒破皮肤,鞭子怎么挥能刚好落在痛阈和快感的交界线上,这些肌r0U记忆直到现在都没丢。 但技术解决不了阈值的问题。 当一个东西能JiNg准地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它就变成了另一种无聊,bcHa入式xa更无聊,因为cHa入至少还有身T层面的快感兜底,调教却连那层兜底都没有,纯粹是JiNg神层面的刺激。 而他连JiNg神层面的刺激都快要失效了,因为他厌烦了那些nV人如出一辙的眼泪和求饶。 最后他扔了鞭子,因为再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让自己爽这件事都做不到,那就只剩停下来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