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存死志的瘸子（二）（）

半长头发不停甩动，他被日得披头散发的，头发黏糊糊的粘在脸侧，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高潮出的汗。

    “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日了不到十几分钟，何月生下身突然像鱼一样挺起来，极力躲避来自身后的操弄，但是碍于他的下肢，躲的幅度也并不大，季锋心领神会，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就抄起何月生无力的双腿，一边操弄一边带去浴室，何月生在进入浴室的一瞬间终于到了极限，一泡尿窸窸窣窣的被操弄了出来，被插一下就尿出一股，就像是被插射了一样，流了浴室一地。

    真是很长的一泡尿，浴室里两人一个被抱着撒尿，一个站着把尿，季锋犹豫了一下，没有让他一边尿一边把他端去马桶那里，而是站在原地等他尿完，奈何这泡长尿活活尿了一分钟，尿完的时候何月生已经呆滞了，自尊已经完全被粉碎。

    听说从前法制不健全的时候，有一种软性刑讯手段就是不让人去厕所，让嫌疑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尿尿，以击碎嫌疑人作为人类的羞耻心和心理防线。不知道这一套是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起码现在对自尊和自卑一样高的何月生来说，在变态强奸犯面前被操尿，确确实实击碎了他全部的自尊心。让他整个人瘫软在了季锋的怀里，任他清洗揉捏，在手指探入穴内扣挖精液的时候也神游天外，只是生理性的收缩了一下穴口，然后被季锋耐心的按压中松开。

    季锋仍然把他安置在小凳子上，然后用淋浴去冲洗被何月生尿脏的浴池地面，用拖把和洗衣粉又脱了几遍地面，这个过程里，何月生呆滞的看着，连愤怒都没有了只剩下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