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噩梦

他在这个瞬间达到了高潮，小而畸形的子宫孕育了一团又一团的黑暗。

    他被拖进暗中，温热又潮湿的黑暗裹住他的整个下半身，长长的舌头色情地舔弄着他方才高潮过的花穴，然后慢慢地、再一次地侵犯了那处。

    “嗯、啊……啊……”少年便就这样喘息着接纳了新一次的侵犯。

    ——然后，他就这样清醒了过来。

    水还在“哗哗”响着，莲蓬头里落下的液体不住打在他身上，但热水确乎是没有了，剩下的那些一片冰凉。

    他是在浴室里睡着了：一整夜的操弄与不眠着实让他身心俱疲，他觉得自己是近乎昏迷地睡倒在了墙角，直到此时才终于被冷水唤醒。

    “——”

    少年咬了咬唇。

    记忆里模糊地有他往身上抹沐浴露的影像，他还记得他拼命抠挖着自己的下身，仿佛要将沐浴露挤进自己的阴道之中。

    然后，一切消失了，他坐在这里，身上的泡沫已经被冲洗干净。

    ——不管真不真的干净，现在一定不能坐在这里。

    少年想；这纯粹是出自常识的判断。

    可他的身体却跟不上想法，他又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起身、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衣服，多么陌生的事物啊。

    少年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周一早上本来应当是上课时间，但他累了，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他都甚至不愿抬起自己的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