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才能修行？”

    “汝需先明修行之法。”那道声音回答。

    “那请你教我吧。”陈默说道：“对了，遇见你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他微微一笑，“既然……我继承了八星神将图，想来我们还会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比较好？”

    “……”那道声音却陷入沉默，好一会儿之后，才徐徐答道：“吾……历经漫长岁月，早已忘却己名，只堪堪记得，吾似有一复姓，曰白玉……”

    “那我便称呼你为‘白玉先生’，行吗？”

    “……可。”

    “那么，白玉先生。”陈默表情十分认真，“能请你教我如何修行吗？”

    “修行……需长久之功，绝非一朝一夕得成。”白玉语气严肃，“汝必先静心，方可继续。”

    “静心……”陈默稍稍沉吟，“好吧，我试试吧。”

    陈默爬上自己的床，两腿盘起，双手中指与拇指捏起，搁置在左右膝盖之上；上半身笔直而立，昂首挺胸，双目轻合，深深呼气。

    “……汝此举为何？”白玉看得蒙圈。

    “打坐静心啊。”陈默眼也不睁，理所当然地回答道：“电视剧和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白玉一时无话可说，摆了摆根本不存在的手，罢了罢了……

    陈默不再言语，开始尝试将意识下沉，放空自己的大脑。渐渐地，他似乎感觉到自己能够听见房间之外的一切：风吹过长青树的叶片，飒飒作响；学生们踩着自行车在宿舍楼下的校道穿行，车铃叮咚个不停；一群男生似乎刚从球场运动回来，正拿着球高声谈笑……陈默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放纵着时光无声地流逝，终于……他双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