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每天都会来。」

    「你知道我在找这封信？」

    沈知远没有否认。

    「知道。」

    「你早就知道它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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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他沉默。

    林晚晴站起来。

    「你是不是早就看过？」

    「看过。」

    「十年前？」

    「十年前。」

    她看着他。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为什麽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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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远没有立即回答。

    「我知道一部分。」

    「一部分？」

    「有些事情，我答应过你，不告诉你。」

    林晚晴忽然觉得生气。

    「那你现在为什麽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沈知远看着她。

    「因为我没有违背约定。」

    「你每天都在我面前出现，这不算违背？」

    「你主动接了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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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可以拒绝。」

    「可以。」

    「那你为什麽不拒绝？」

    沈知远沉默很久。

    「因为我想知道。」

    「知道什麽？」

    「十年後的你，还会不会走向我。」

    林晚晴怔住。

    地下室忽然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她看着他。

    「如果我没有呢？」

    沈知远笑了一下。

    「那我会尊重你。」

    「真的？」

    「真的。」

    「就算我永远都不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