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他能感受到他低落的情绪

    “是。”

    他回答只回答一个字，谨慎，且不愿意透露任何信息。卢卡斯无奈，“章，我没有别的意思，闲聊而已，你不必对我太防备。”

    章宇只是笑笑，举杯饮酒。

    卢卡斯拿过合同翻阅，点了几处细节，“章，你看这里。”

    章宇倾身过去，专心听。遇到疑问，他手指点在纸张上，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卢卡斯余光凝视章宇，在章宇目光移过来时又把眼睛放在手里的合同上。

    章宇想，自己或许多虑了。

    卢卡斯轻声提着意见，鼻尖幽幽涌进章宇身上的香气，他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转移注意力，问，“有笔吗？”

    “稍等。”章宇从西装外套的内口袋掏出一只钢笔递给卢卡斯。

    卢卡斯接过，在草稿合同上标注。

    合同并不厚，卢卡斯看了一半就放了起来。揉揉眉头，“抱歉，章，喝了酒不能集中注意力，剩下的我们改日再看吧。”

    章宇点头，“没问题，需要休息下吗，我让人送一份醒酒汤上来。”

    他的体贴周到一丝不苟，周全而疏离。

    卢卡斯眨了眨眼睛，按理说红酒而已不会让他轻易醉。他把章宇给他的钢笔收到怀中的口袋。

    章宇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动作，那只钢笔也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存在还是缺失，章宇都不会记起它。

    “章，你用的什么香水，闻的我有些头晕。”

    章宇一愣，“抱歉。”他今天来没有喷香水，应该是之前喷的，香水还在持续留香。

    卢卡斯眯着眼笑，“没事，挺好闻的。”他抓了抓深棕的头发，手撑在额头上按压太阳穴，让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