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拉扯

为力。他彷佛不得不顺从地说：「你在这里杀了阿和，嫂子不就连唯一的希望都没有了嘛。」

    陶志顺是不能接受，却也难以反驳地松开手。他仍是反抗：「胡说八道！」

    广兴号终於安静下来了，看着满地的凌乱，李文修感到非常抱歉。他知道阿和始终盯着门外那块掉落的匾，於是他架了梯子、把匾扛上肩，小心翼翼地挂回原处，下来前还用衣袖仔细地擦了几次。

    「你说的那个人，我会救她的。」也不是出自感谢，阿和没有情绪，像是这原本就是他的理所当然。

    「喔，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说给顺哥听而已，没有让你一定要做什麽。」李文修蹲在地上收拾地瓜，想让情况轻松点，却总是笑得尴尬，「其实我也没有很懂啦，像是为什麽不救忠哥和张青，却救了张晓静、救了裴昕，甚至连齐振佐那种人都能活，还救活了他两次。」大概是觉得话说得失礼，他赶紧看向阿和解释：「啊！能让裴昕复生，我是真的很感谢你的，虽然那时候她??跟我想的已经不太一样了。」

    感受到李文修的失落，阿和却也不是安慰，只是一句：「而她走了。」

    意料之外，李文修竟是放宽心地认同，「嗯，我现在觉得她走了也好，不用再为了那些虚无的东西失控，变得不像自己。」

    阿和望向广兴号漆黑的深处，「可能，那是最像她的自己，在神之下毫无保留地。」

    李文修听着似是也明白，但不愿意附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