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祈织/他要亲自洗掉这朵红花上沾染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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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花园,高挑清俊的少年玉立,过长的刘海遮住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神情。 他手拿喷壶看上去像是在浇花,可奇怪的是只浇半边花圃便停下。 遭受不平等待遇的花田,得到少年眷顾的一方长势良好,遭到冷遇的另一半难掩颓势。 他今天也没有来,祈织想。 为什么? 视线幽幽飘向男人所在房间那扇紧闭的窗,瞳孔倒映着窗纱的流纹,气质忧郁的少年咬着下唇,提着喷壶的手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忍耐些什么。 执拗的不愿意给另一块花圃浇水,那是延明该“负责”的部分。 萎靡的花朵得不到水的滋润,他也等不到延明的身影。 你的主人不要你了。 浅绿色的眸子,眼底染上一抹暗红,那是红郁金香颓败的颜色。 推开搭在腰间的胳膊,经历一夜性爱的身体仿佛被拆解重组一般四肢百骸都酸胀钝痛。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铺和不该熟悉的人。 延明根本不敢回想昨晚热辣的情事,眼前时不时显现的画面却逼着他回忆是如何朝人求欢,像个婊子似的双腿大张,荡着一对儿肥奶,叫床叫到喉咙沙哑。 余光中熟睡的青年餍足翻身,露出留着划痕的后背。 那一道道细长的红痕,是他被干到失声尖叫时在光后背抓下的。 没有被酒精麻痹,没有以告密为筹码的威逼,四男做的只是锁上门,朝他勾勾手指,就可以压着他肆意泄欲,直到天光微亮,直到囊袋空空。 清醒的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