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消失的十一分钟

   「住在哪。」

    「也不知道我们中间那十四年发生过什麽。」

    沈知夏鼻子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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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川握住她的手。

    和高中时一模一样。

    「但现在的我知道。」

    「什麽？」

    「如果重新选一次。」

    他看着她。

    「我还是会选你。」

    沈知夏眼泪差点掉下来。

    周奕辰在旁边沉默了好几秒。

    最後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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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装作没听见？」

    林雨晴眼睛还红着，却被他弄得笑出来。

    「你已经说出来了。」

    「……也是。」

    那一点笑声很快又淡下去。

    因为桌上的资料还在。

    2026。

    不会因为他们开了一句玩笑就消失。

    ……

    江叙白的声音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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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不是对现在的他们。

    而是十几年後的五个人。

    「最後一次确认。」

    「你们想处理的不是所有高中记忆。」

    「只针对事故，以及与事故高度连结的创伤反应。」

    沈知夏看见三十二岁的自己点头。

    江叙白问：

    「你们真正想忘的是什麽？」

    没有人回答。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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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奕辰低声说：

    「那些声音。」

    林雨晴低着头。

    「我知道不是我们的错。」

    「所有人都这麽说。」

    「可是我每次闭上眼睛，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