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是麽。反正也与我无关。」何安之对她吐了吐舌头，笑了几声。

    何静之回以他白眼。

    「我要走啦，新年见。」何安之没再继续开玩笑，戴上口罩，离开了。

    「拜拜。」何静之听见门上锁的声音，才又把目光放回电视上。

    她转到电影台，反覆看了几遍，最後选择一部播到一半的港片。

    「如果真的太好／如错看了都好／不想证实有没有过倾慕／是无力或有心／像谜像戏／谁又会／似我演得更好……」

    nV演员正弹着钢琴唱歌，何静之沉默的听，很久以前好像听妈妈唱过。因为是喜欢的演员吧？所以才会唱这首歌。

    妈妈一直都喜欢看电影，尤其是Ai情电影，她很容易为主角们的感情动容，独自为某些何静之不懂的片段哭泣。哥哥和爸爸笑她Ai哭，她却告诉静之，自己只会在看电影的时候落泪。

    这是真的，何静之都知道，即便在最痛苦的时候，妈妈也总是笑着。

    好傻的人。

    何静之扬起嘴角，一眨眼，眼泪便沿着脸颊流下，滴在衣服上，她抬手胡乱地抹去泪水。电影画面她已经看不清楚，nV主角最後到底选择了谁？她不知道。

    她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某个午後，妈妈说会永远Ai她。

    「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会Ai我吗？」

    何静之对着墙上照片里的人喃喃，想着不会有答案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