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正在兴头上的施暴者们对视了几眼，一脸晦气地提着裤子走出来，淬了几口唾沫。周寄之面无表情地让道，等他们走下楼梯才进去。

    受害者在倒数第二个隔间。

    没穿校服，劣质的黑白打底衫被扯得稀烂挂在胸口。洗得发灰的牛仔裤被踢到洗手台下面，连带着受害者的内裤一起。大片裸露的肌肤上有不同程度的紫青痕迹，还有烫伤的疮疤。

    此时此刻如同一条刚被路人欺凌过的丧家之犬，趴靠在马桶盖上失神地喘着粗气。

    周寄之蹲下去把裤子捡起来，扔到受害者的身上，刚好盖住他大腿内侧被油性记号笔划写上的侮辱性字眼。色漆暗沉，应该不是刚弄上去的。

    “谢谢。”

    虚弱嘶哑的声音从隔间里传来，受害者撑着盖子看向周寄之。

    浅茶色的瞳仁像一块黯淡无光的琥珀，左眼下的脸颊有一颗黑色小痣。嘴唇湿润糜红，微微合不拢的样子。

    没见过。周寄之下了结论。

    受害者开始穿裤子，把皱巴巴的打底衫套回身上。腰身纤细胸部却异常饱满，乳尖还泛着蹂躏所致的红肿。

    “你，和你班主任说一下吧。”

    周寄之偏过头不看他，留下这句话就匆匆转身离开。

    于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