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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整年，赵一然才彻底摆脱毒瘾，脸上慢慢长出肉来。

    赵梵带了一个学长过来看他，叫庄宵，庄宵早就知道他没死。

    赵一然觉得他俩挺般配的，都年轻，都漂亮，都有大好前途。

    他拿出全部的热情，希望庄宵以后能对他弟弟好，赵梵脸色越来越难看，“哥，你干嘛呢？”

    “嗯？”赵一然有些茫然。

    “他有男人，你是在里面太寂寞了吗！你寂寞想我啊！”赵梵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赵一然忍不住笑，“傻逼。”

    庄宵也跟着笑，不过庄宵比他弟智商高一点，“哥，你放心吧，赵梵在外面跟个圣子似的，简直守身如玉。”

    “我巴不得他找个对象。”赵一然笑着说。

    只有赵梵笑不出来。

    赵一然心里也有点儿苦涩。

    什么道德，什么乱伦，在他乱七八糟的人生里早就不重要，可二十六年，他怎么忍心让赵梵等。

    他希望赵梵饿了有人陪着吃饭，希望赵梵哭了有人安慰，希望赵梵遇到挫折有人能拉一把。

    这些事他都做不到了。

    在无尽的黑夜里，毒瘾的折磨里，对鸡巴的渴望里，他的意识总是混沌迷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动的心。

    他好像真喜欢赵梵。

    他想念赵梵的家，想念电视机上的茉莉花，想念热腾腾的红烧排骨，甚至想念赵梵的拥抱和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