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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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是大品牌合作，我们不能冒险。」 团员有人低声笑。 「对啊，别逞强。」 「在制作人面前讨拍也没用啦。」 空气变得沉重。 制作人最後说：「这样吧，给我点时间想想。」 没有拒绝。 却也没有答应。 灿俊低下头。 他早就习惯这种犹豫。 就在这时—— 椅子轻轻挪动的声音。 凛夜站了起来。 他走到制作人旁边，语气礼貌而冷静。 「老师，我可以跟您谈一下吗？」 制作人微愣。 「现在？」 「是的，关於这次合作的呈现方式。」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 制作人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会议室。 门阖上。 团员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g嘛啊？」 「模特儿cHa什麽手。」 「不会真的要帮他说话吧？」 灿俊坐在原位，什麽都没说。 心却乱得厉害。 三十分钟过去。 门再次打开。 凛夜先走进来，神情依旧平静。 制作人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