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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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 “嗯？” “我要到了——” “我也是——”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引擎盖随着节奏晃动，车灯一闪一闪，像在报警。她的手撑着引擎盖，指甲在金属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在发软，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然后弦断了。 1 她到了。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身体里一波一波的痉挛，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从指尖蔓延到发梢。她的膝盖软下去，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 然后他也到了。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伏在她背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小腹滴在引擎盖上。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快得像要炸开。 很久之后，两个人都没动。 月光从天窗照下来，照在两个交叠的身影上，照在引擎盖上那滩水渍上，照在车钥匙一闪一闪的指示灯上。 “证据。”林舒先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 “嗯。”他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 “去拿。” “等一会儿。” “等什么？” 1 “等我腿不抖。” 她笑了。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带着喘息，带着沙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他。她的后背靠在车门上，睡裙皱成一团，领口滑到肩膀以下，露出锁骨上的吻痕——他什么时候留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低头看着那些痕迹，拇指抚过其中最深的一个。 “疼吗？” “不疼。” “骗人。” “真的不疼。”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