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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想亲你。」

    林亦然没回头，只是低声回了一句：

    「……那你煮快一点再说。」

    乔安行一顿，然後笑出了声，像真的被撩到一样开心。

    两人的生活开始有了「我们」的模样，却谁也没说破。

    但那晚以後，他们再也没回到只当室友的关系。

    周末下午，天气晴朗，整个台北像刚洗过的玻璃，乾净又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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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亦然难得主动提出：「我缺几支代针笔，顺便买点颜料。」

    「好啊，我陪你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出门「办事」以外的行程，没有谁病了、谁做饭、谁要买卫生纸。纯粹是林亦然开口，乔安行就答应了。

    两人走在人行道上，乔安行穿得一样随兴，T恤与卡其棉短K，墨镜挂在领口，一只手cHa在口袋。林亦然则穿了件亚麻衬衫，下摆半紮，走在人行道上，像从静物cHa画里走出来。

    经过路口时，乔安行顺手挡住他身侧的车流，掌心落在林亦然背後腰间，轻轻一带。

    「小心，有车转弯。」

    「……我自己有眼睛。」

    「眼睛归你，命归我，不行？」

    林亦然没回答，只轻哼一声，却没甩开那只手。

    美术用品店在一条老街巷口，冷气微凉，颜料和画笔的气味让林亦然切回工作模式。他拿起一盒水彩，蹙着眉对bsE阶，又嘀咕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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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批蓝sE偏灰……怎麽会这麽处理？」

    乔安行在他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却兴致盎然，「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像懂艺术的男朋友？」

    林亦然斜眼看他，「你也就会这句话说得自然一点。」

    「你都没否认我是你男朋友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