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素翻红各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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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是因为正在煲电话粥。非常没有营养的通话内容,“你在干嘛呢”,就这一句,何意羡一分钟问了至少三遍。他靠着椅子小憩的模样,额头盖着一小块洁白的湿湿的冰毛巾,几乎瞧不见上半张脸,嘴唇却一直含着笑的。 “我什么都没想啊,你才不会知道我想什么。”何意羡在通话里那样一笑,“我想你什么了?刚才挺烦的,就想随便找个人聊聊天。正好桌子底下掉了张你的名片,你撞到枪口上了。” 你要让王瑛璐的半成品艺术大脑去形容,他可能会说这时何意羡的脸上,布满无辜、天真或是甚至一点轻轻的哀愁,再多讲不出了。反正王瑛璐光听那语气,就心潮起伏极了,心潮澎湃极了。一句话,觉得真真撩人心弦极了。天呐真的太过分了,他还小不能听……何意羡他那张嘴,哪怕他说男人吃喝嫖赌都是为了家,自己也要发昏的! 普通人爱情的快速枯萎,激情燃烧过了也就死翘翘了。有时可以归根到底在于牌面太明,两个人对眼前一盘棋心知肚明,情感上就缺少美好的朦胧和暧昧。然而,何意羡便擅长轻纱掩映的游戏,时不时把牌暂时封一下,在等距离外交方面是个不世出的天才。 王瑛璐瞪出眼白,嘴成圆形,吸气、耸肩,何意羡在用自己最抵抗不了的小手段,继续对手机里的另一个男人唉声叹气道:“我想啊,我要是想你我一定一天撕两张日历,你说我这么有思想境界的学生上哪找去?何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申城?你抽不出时间呀?不知道你多大的老板,这么忙,就会给我打空头支票。” 电话说要挂好几次挂不掉,总是说着说着就笑了,又说一会。王瑛璐本来就黑的脸,已经可以媲美锅底了。 跑了马拉松似得扶着门框,王瑛璐开始大闹律所,他何尝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