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仅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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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老鲤进门的时候乌有正仰头喝着什么,小小的一根玻璃管,里面的液体泛着蓝幽幽的光。 “在喝什么?”也许是昏暗的光线和液体过分绚烂的颜色将气氛炒到了悬疑剧场,作为一位侦探事务所的老板及面前这人名义与实际上的男友,老鲤问了一句。 “嗯……这个吗?”乌有将身子转正面向门口老鲤,晃了晃手里的试管,已经干干净净不剩一滴。 他的面颊有些红,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着,他就这样对老鲤笑。 “完了完了,好像是春药啊……” 完全不可信的话,可那刻意拖长的故意放轻的尾音还有不知因何而起的薄红,比他手里的试管要像春药。 门被反手合上落锁,大灯没开,氛围灯开了一圈小小的。 乌有被推到在柔软的沙发上,做着投降状又伸手摘了老鲤的墨镜扣在自己的脸上——他的刚让老鲤捎带手掀了。 “药效发作了没?”老鲤没再把这一个也扔了,他这会就实打实坐在乌有的大腿上,手都用来解乌有的衣裤,实在是没空。 乌有想了想,很是热情地环住老鲤的脖子,认真地说发作了的。他这样一够,两人身就贴着身,隔着衣衫换体温。 “那得抓点紧,”老鲤也配合他,动作都急躁起来。他刚才已经把乌有的皮革腰带取下,这会扯着人的裤腰往下褪,却被自己的大腿拦了路。 气氛都到这了,裤子脱不下来,乌有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