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放手，让他找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的床伴

你吵架。”我望着半开的门，外头是张灯结彩的热闹，可那些热闹快乐从来不属于我。我忍不住心酸，心尖刺痛，“反正，你也早就不属于我了。”

    已经够久了，巫戟支撑着府主的施压，要他更换男灵，他一直不肯听话，今夜若能成，府主也不会总是找他麻烦。

    我下定决心要出去，可没走几步便听到巫戟呵斥那些男灵离开的声音。萧瑟冷风中，那只生硬冰冷的手指再次抓住了我，犹如枷锁。

    “去哪儿，找巫蓝？”巫戟喉间发出阵阵冷笑，“你怎么伺候他，用嘴？鹿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当初说自己吞不下，我就再也没让你口交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和他们结契吧。”我说，“但我鹿白，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哪怕……”

    哪怕你早就脏了。我心里默默说着，凝视他爬满血丝的眼底，半晌，他一把抱住我，用力到能让我骨头碎裂。

    “我受不了了。”巫戟哽咽着，贴着我的耳根失声呢喃，“我真的受不了了……”

    “巫戟，你可以选更好的男灵。和他们做吧，也算给府主一个交代。”我平静地说着，眼眸垂落到他赤裸的肩头，“我知道你想对我好，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和其他人做吗？鹿白，巫蓝的那群灵都知道争风吃醋，为什么你还要推开我？”他应该是哭了，一身酒臭，醉醺醺地砸落泪滴，“你真的好冷，好冷。”

    “我已经习惯了。从你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我觉得有些可笑，推开他，“家妓和男灵有什么区别吗？我连家妓都不吃醋，自然也不会吃那些男灵的醋。你应该觉得我懂事才对。”

    说这话时，确实有一丝报复心态。我又如何不曾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