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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地拱进了聂斐然的衬衣,嘴唇贴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上磨蹭。 "不要……"一得呼吸,聂斐然即刻哭了出来,脖颈周围的皮肤烧得难受,但尝试挣开的动作在陆郡严丝合缝的拥抱下根本杯水车薪,让他精疲力尽。 而陆郡那么爱惜地亲着他的耳垂,喘息着,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反复在他耳边低语:"我爱你,然然,宝贝,我爱你……一直爱你,我错了,对不起。" 药的事情已说开,聂斐然不知道他又在道哪门子歉,但眼泪还是像决堤似的,糊得眼前一片朦胧。 "……放过我吧,我说了过去了……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而陆郡终于舍得揭示汹涌爱欲从何而起的最终谜底—— "我收到你的信了,宝贝,虽然隔了太久,但那天晚上,你在大厅写的信,是给我的,对不对?"他抱着爱人,声音痛苦而沙哑,"你怎么那么傻?" 所有的心疼都不足以用话语表达出来。 聂斐然一点既透,几乎石化,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信。 ——因为他这三十几年,就只写过那一封放肆的信,注入了他年轻时候所有的爱和真心,内容铭肌镂骨。 写信的时候,他允许自己不成熟,允许自己不完美,也允许自己坦白所有的担忧。 因为好的爱情百无禁忌,所以他敢畅所欲言。 当然,对那封信,他曾经比任何人都希望陆郡能收到,后来却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