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
书迷正在阅读:捧栀 , 被按摩师按爽后的性爱 , 美人靠讨好系统通关任务 , 被告知死对头是老公后重生了 , 黄金麦田 ,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abo) , 双性大奶任逍遥被爆艹的蓝星之旅 , 高岭之花约炮之后 , 笨蛋美人重生后一心想死 , 在恐怖游戏里当店主【单性】 , 被毛茸茸老公们爆懆/凌虐的日常(np) , 贵太太
到会是这种结果。 不晓得为什麽有人会把血Ye的味道称为腥甜,对我来说不过是不想再看到的人身T里喷出来的不想看到的东西,恶心,而且很难清理,味道闻起来像是在鱼市场的地板躺上一整天。 回到一开始说的,我想要让这具屍T消失,因为处理她实在是麻烦得要Si。不过还好这里是我家,不幸中的大幸。 优先处理了眼睛的部分,冲洗後缓解了不适感,可是视线还是有点模糊,怎麽洗都洗不掉,感觉像是有层东西卡在上头。 找来被拨到地上的刀子,我顺着肌r0U纹理解下四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冲洗完眼睛,出於生理保护机制,眼泪流个不停,而且因为这些该Si的眼泪,视线模糊不清,好几刀都差点切了自己的手。 麻烦Si了。 地上的有机物,外头的有机物,他们叫喊的声音,拍打在玻璃上的血手印,没有一个不让我烦躁。吵闹、哭叫、垂钓在眼眶外的眼睛因为我一时气氛而破裂,成了一滩血块,组织Ye流过掌心,像是上百只全身黏Ye的蛆。 我想此时的我大概是一群普通人里最特别的存在了,会幻想着眼前的人形r0U块消失,要是有人想认识我,会不小心脱口说出我是个讨厌麻烦的人,会偶尔打打嘴Pa0说与其解决问题不如解决有问题的人,随後那个制造问题的人似乎是自己。 我倒是蛮认同一个观点的,当所有人都变成了不正常,那不正常的就是那个原本正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