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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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芽把试卷掀过去，刚做完两道选择，她的手机也震动了起来。 看了下时间，正好是学校里升旗做C的时候。 戚星初问她怎么请假了。 程芽把早上的意外情况讲了。 “看来你们的关系没有你想象中的‘不熟’。”戚星初说。 “但好像也就只能到这里了。”程芽探过底，甚至有些怀疑程温严对她的照顾纯粹是他人好，要是换个人，不是她，其他人是他侄nV，他也会很好。 作为家人，相处几年早就知道他规矩又疏离，他们彼此不了解。近期的所谓亲昵关系也是她蓄意来的。 “你可以观察一下他对别的nV生是什么态度。”戚星初点了她一下。 “有点困难。”程芽想了想，她见到程温严的时候基本都是家里。去他公司压根没想过，也没有正当理由去。 “好妹妹，你啊，还是太规矩，乖得不行。”戚星初在那边笑了起来，“外面的世界b你想的复杂多了。” 程芽正要反驳，外面脚步声传来，她三言两语潦草结束了对话。 程温严进屋时她正好挂断电话，他没问什么就说自己要去一趟公司，但眼神迟疑。 程芽没有让他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