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入黑市

  她x1了口气，走了进去。

    黑市，从外表看像个废弃工厂，但里面b她想的还热闹得多。

    空间被拆分成一格格的小屋与铁皮摊位，像临时搭建出来的内脏，有人正在其中擦拭器官冷柜、有人用钩子吊着货物、有小贩朝她招手，热情得近乎过分。

    她路过一间骨物店，窗台上摆着染白的兽骨与小孩的r牙项链，标价清楚，品项齐全。旁边摊位正在拍卖一张人皮纸，上头还有字迹——据说是某个Si刑犯的遗愿书，价高者得。

    这不是她的目的，但她也没快步略过。

    白一向不是那种「见义勇为」的人，她只是抱持着警觉。但还是对这种新奇的事物感到一种人的本能…例如：亢奋感？

    她绕进一条b较窄的巷子，里面没什麽人，安静得可以听见远处水滴落下的声音。墙面泛着Sh光，有块手写的招牌挂在锈得发黑的灯下面：

    「齿模定制/移牙/无痛专科。」

    她停下脚步。

    玻璃窗後，一排排齿模被整齐地排进绒布盒子里。那排列方式跟珠宝店没两样，只是每颗牙齿的根部都还沾着些残红，像是刚从谁的嘴里拔下来，还没洗乾净。

    她走了进去。

    里头的空气像常年没开窗。角落有老人正把牙模拿去蜡烛上烤，再用小刷子擦掉边角的血印。他没抬头，只问：

    「你是来挑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