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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原本想要用戏谑语气说出来的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正经的谈论方式。

    “我想要周翔的腿变回鱼尾，我想让他重回大海！”

    “周翔？”

    安娜直起了身子看向窗外的海滩：“是那个一根筋的非要上岸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鱼吗？”

    这句话说的轻巧又空灵，可落在晏明修耳中后就如同呼啸而来的狂风，里面还夹杂着各种各样尖锐又沉重的石块，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心脏上。

    他的脸上划过了一丝羞愧，但更多的是让人看了就会忍不住去怜悯的受伤。

    “是我错了，是我辜负了他的付出，现在我想把自由还给他，或许我这么做远不止当初他所为我做的，可我还是想去偿还他，我不愿意看他用那副模样在陆地上生活，我想和你达成交易，无论你想要什么。”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

    安娜清楚的听到了晏明修在听到她的话后呼吸暂停了一瞬的声音。

    她看着晏明修那双充满了留恋的眸子，嘴角几乎要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如果可以的话。”

    她嘴角的笑在晏明修轻飘飘的声音里僵住。

    “我付得起。”

    银白的月光照在桌面和地板上，仿佛是被屋内冷凝的气氛结出的一片霜。

    良久的沉默后安娜才扯开唇角，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抱歉的意味：“嗯...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那条小鱼伤到的是腿不是生命，所以你不需要用自己的命去做交换。”

    晏明修看着安娜，总觉得她说的这番话有些意味深长。

    “那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