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想春天也挺美好的

出“啊”的尖叫声并捂住耳朵。

    小鸟幼崽们显然是小鸟们的产物，他们的母亲最年轻的只有十六岁，诞生原因无非是两个：第一，避孕措施没做好，吃了假药或者套松了。第二，不幸坠入爱河。鸟崽子们虽然很难听，但是不带个人情感色彩在鸟儿们工作的时候没人管，幸存的那一部分便交由我们这些人来管。

    “幸存”这个形容可以看出来，鸟崽们的生存率不算很高。有的刚出生就被偷偷掐死或者扔掉，有的因为没钱治病活不过几个月......鸟儿们的性格决定着鸟崽的境遇，要是遇上发狠的鸟妈妈，这娃估计在娘胎里就没了——大部分都是如此。因此留下来的鸟崽子半只手就能数过来：小春、小霞、小秋。只有小秋是个男孩儿。

    这名字是见多识广的老大起的，显然没用什么心，但是认为鸟崽能被接纳已是万幸的鸟妈妈们实在是对“赐名”这件事感激涕零，特地给孩子们随了老大的姓。

    小春年纪最大，出生在六年前的春天，小霞小秋分别出生在四年前的夏天和冬天。方贺显然是这些鸟崽们的大前辈，但他对人类幼崽极为嫌弃，且不愿念及自己的过往，对鸟崽子们的关照也少些，一般都是像我这些年轻的成员和闲着没事的小鸟们担任临时鸟妈妈的责任。

    小春很安静，很懂事，有一种超越年纪的懂事。她曾作为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中唯一的儿童孤独地生活了两年，因而话在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变得少之又少。小霞完全相反，像一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活泼好动。至于小秋，他就是方贺的翻版，我能够凭借小秋想象出方贺小时候的样子。我严重怀疑方秋和方贺都是老大的私生子，只不过他嘴硬不敢承认而已。

    小春很粘我。每次我来店里，都能看到她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