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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第二天起来，王鹤棣傻了。

    他选的那串拉珠不是乒乓球大小，是网球大小。

    明智如他，决定服软求饶，“我能重选吗？我点错了。”

    金主声音有点冷：“不能。”

    王鹤棣怵了一下，乖乖被绑在检查椅上。医师戴上有凸点的乳胶手套给他扩张好一会儿，才把拉珠慢慢推进体内。白色硬质硅胶球体最宽的地方卡在肛口，王鹤棣顺着医师的指令吐气放松，仍旧没有顺利吃下去。医师只好叹了口气，两指抵着外面的部分，用力推进肠道里。

    “唔嗯！”

    网球大的拉珠进入体内后，被吸着往深处去，扩张的感觉十分明显。不过第一颗进去，剩下的都轻松了起来，直到进入体内的珠子顶在一起，把第一颗推过了结肠口。

    “呜啊？”王鹤棣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而后被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濒死感控制，浑身颤抖抽动，连沉重的检查椅都被带得晃动了起来。

    医师继续往里面推，一颗又一颗拉珠被塞进了结肠里，王鹤棣从起先的惊恐变成了痛苦，又变成了一种不明显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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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肚子上有隐约的拉珠轮廓，医师轻轻摸了摸。

    这个月结束，他的肠道必须能够容纳至少九颗拳头大的拉珠。

    今天在肠道塞了拉珠的情况下，除憋尿之外，还得加强运动量。日程大致是上午游泳和散步，下午尝试热身操。游泳时，有水的承托，王鹤棣没有觉得太难受，只是肚子涨涨的，等到了陆地上，膀胱熟悉的坠胀感袭来，加上网球大小的拉珠撑开肠道，挤压着体内其他脏器，最先遭殃的就是膀胱。走没几步，他就夹着腿躬身半蹲。

    陪他一起散步的助理回头：“不能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