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谁说我们只做一次了?
书迷正在阅读:迟到17年一些短篇十九岁的小辣鸡奶酪陷阱997支玫瑰sao货被扣篮了(gl,1v2)继母的(爱)|luanlun桥的尽头(耽美)太子媵妾四人游闻星事【古言NPH】如果世界逝去从缺神魔殿主之降临人间一剑倾君心【原创攻】礼物你是月色未眠日不落羞耻游戏体验中【策瑜】终日梦为瑜【gb】蝉不知雪雨後露珠玉堂春暖我在当猥亵的英格兰梅宝女皇 头上有书本 皇冠无规矩不私奴II(sp训诫)和暴君成为契约夫妻后你,爱过我吗?人生得意无尽欢HP 咸鱼玛丽小姐家主管教美人们的日常(高H NP)我在普罗旺斯遇上苏格拉底【※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孤注一掷/一陆生花】无脚鸟沉醉不知归路一月一千万零花钱元迟十九年
他以为衣凭秋会问例如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家勾栏院或是为什么他会中那种药之类的问题,脑海里急速生成了一套说辞,并且已经挂在了嘴上,就等衣凭秋问出来,可结果—— “那个第一个把他的玩意插进你屁股里的男人是谁?” 衣凭秋凌厉的眼神仿佛在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一般,冷冽得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闵文植怔愣了一小会,他怎么料都料不到衣凭秋会问这种跟他无关紧要的问题,嘴里的说辞吐不出来,被迫梗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让他有些难受。 衣凭秋凝视着他突然呆愣的神情,等了一会也不见自己的话有任何回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画面,让他霎那间生出巨大的不满,他带着坏脾气的耸动腰身猛地往上一顶,声音蕴含着些许怒意:“怎么?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回答么,还是告诉我对你来说难如登天?” “…啊!”闵文植被他突如其来的顶撞顶出了惊呼声,他又惊又恐:“衣凭秋你做甚?说好了只做一次!” 衣凭秋倒是善解人意的不再动弹,只是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那你倒是说说,那个男人是谁?他的玩意有我的大吗?能让你满足、让你爽得射出来吗?” “我、我不知道,我忘了。“闵文植眼神闪躲的含糊其辞。 他可不能让衣凭秋知道他就是第一个人,已经受了这般身下耻,何苦再吃一耻,只不过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罢了。 “忘了?“衣凭秋眼睛眯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低笑,冷冷道:“忘了也好,毕竟你那里以后只会有我一个人光临,其他之前的杂粹就没什么记得的必要了。” “什么意思?”闵文植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什么叫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