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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里很快再次陷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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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剩墨条磨过砚台时细细的沙沙声。

    沙沙声持续了一会儿，少年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了。

    最後，他终是忍不住抬起头。

    「不是……」

    苍林也抬眼看他。

    只见少年满脸无奈地说道。

    「不是说也好吗？」

    苍林愣了一下。

    「嗯。」

    「那你倒是开口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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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苍林想了想。

    「说什麽？」

    少年张了张嘴，却什麽话也说不出。

    半晌，像是终於认命般叹了口气。

    「行，我问。」

    他把墨条搁到一旁。

    「姓名。」

    「苍林。」

    「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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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村。」

    少年闻言，抬起头满脸疑惑地确认道。

    「林……家村？」

    「嗯，有什麽问题吗？」

    「……那倒没有，你是做什麽的？」

    「打铁。」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纸。

    「行吧，我承认这问题挺蠢的。」

    他的目光落到苍林满是厚茧的双手上，又往他背後瞥了一眼。

    「那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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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林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剑。」

    少年动作稍顿，眼神多了几分兴趣。

    「你一个打铁的，背把剑来参军？」

    苍林沉默了一下。

    「还没打完。」

    「……」

    这一次。

    少年算是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