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己，差一岁成年那也是成年。

    “是吗。”男人不以为然，“身份证给我看看？”

    “没带。”殷霂嘴硬道。

    男人轻笑一声，只是自顾自地喝酒，倒没再追问下去了。

    殷霂浑身不自在，坐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来，“我走了。”

    “去哪？”Eric叫住了他，“不是要点我吗？”

    殷霂霍然转头看他，“你答应了？”

    Eric摊手，“我又没说拒绝。”

    殷霂重新坐回椅子上，咬了咬唇，问道：“你一次……要多少钱？”

    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低低的，听着很是性感。他轻而易举地从殷霂手中夺过那张卡，玩味道：“给你包年，要不要？”

    “我怕我付不起。”殷霂实话实说。

    男人又笑了，“那就用你手里这张卡抵扣吧，怎么样？”

    “可以。”殷霂又问他，“你不怕我卡里没有钱？”

    男人忽然凑到他耳边，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我相信殷家的人品，要是卡里没钱，我就直接去问殷家要，他们总不会不给我吧。”

    殷霂心里一惊，不知道对方是何时识破他的身份的。但转念一想，他既然知道郑聪等人的消息，那知道他的也不奇怪。

    Eric退开了一点，凝望着他。近距离的对视，让殷霂看清男人眼中并无笑意，他心里一慌，脱口说道：“卡里有钱，我都给你，你别去找殷家。”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难堪的秘密，更不想沦为殷家的笑柄。

    “好啊。”男人将他的卡揣进口袋里，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看着他微勾起唇角，“既然付了钱，那就好好享受服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