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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川同学，你这两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把他的那杯茶往前推了推，他表情麻木，垂着头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很少看见他这么封闭的样子，要我说，他在学校话并不多，我行我素的，虽然常常一个人呆着，但很少见到他不开心。我不想让他不开心，给他泡了提神醒脑的茶水，在他面前放了一把糖，糖纸被光线折射出彩色的光斑，而流川甚至没把视线放到桌面上。

    我像往常一样摸上他光裸的小腿，他一下子站起来，眼中闪烁着熟悉的火光，那样子就像突然警戒的野生动物，好像要向我宣战，把我一口咬碎。要按以前，我对他动手动脚，他虽然查觉不妥，但不知道立即反驳，只是疑惑不安了一会，也就接受了。我熟练的摆出一副尴尬又受伤的表情，似乎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这孩子心思单纯，这个反应让他感觉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嘴唇动了动，不知所措地看向我的眼睛。

    他这是心里有事，反应应激。但他不喜欢道歉，平常也不愿意低头，这会更说不出缓和气氛的话。我只需要他的一个态度，就知道他还被蒙在鼓里，对于那天强奸他的人是我这件事，他尚且没有头绪。

    我说是我的问题，老师好像有点不会读空气了，我让他先坐下，我说我知道流川同学心情不好，如果他愿意和我说说是为了什么，我当然洗耳恭听；如果他不愿意，我也希望他能在这里得到充分的休息再走。

    他茫然地坐回位子上，等他喝了一口茶，我再次试探地摸上他的大腿，这次他颤抖了几秒，没拒绝我。他不知道他应该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