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呓语

多么高大的人，躺在病床上都会显得脆弱。林川的手露在被子外面，宁缘握住他的手放进了被子里。

    林川因为宁缘的动作睡得不太安稳，他在混乱的梦中皱眉，嘴唇动了动，发出模糊的音节。

    宁缘附身靠近林川，“你说什么？是要喝水吗？”

    林川没了动静，宁缘以为是他在呓语，正要坐正，就从林川嘴里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仿佛变成了定身咒，宁缘直起身，定定地看着林川。

    林川又说了两句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宁缘盯着林川的脸，不知在想什么。而林川仿佛是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那目光是从很多年前穿越而来的，他渐渐转醒。

    一睁眼，林川看见的便是宁缘的脸。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眨眨眼，宁缘没有消失，林川这才意识到面前的宁缘是活生生的人。

    林川想说话，刚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不出声音了，连疼痛感都比前段时间更甚。

    “喝点水，别说话了。”宁缘不是什么狠心的人，对生病的人做不到漠不关心，更何况面前的人是林川，“陈秋去买饭了，叫我看着你会儿。”

    林川退了点烧，此时还有些头晕目眩，他闭了闭眼睛，转了转眼珠缓解眼睛的干涩。他从床上坐起来，宁缘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起身扶他。

    宁缘把矿泉水拧开了递给林川，林川接过来慢慢地喝了好一会儿。

    “你前几天不是好了很多了吗，怎么病倒了？”

    林川偏过头不看宁缘，宁缘看着他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