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冬泳（上）

定义是什么，忽地发现正午刺目的阳光掩盖了张佑恩当前的某些糟糕状态。

    太阳明明不热不冷，中和了冬日的阴风，张佑恩的鬓角却不断有汗珠滚落，鲜艳的红唇也褪色了，变得苍白如金纸。

    “你。”扬晋的心一跳，意识到了什么，握住了张佑恩藏在黑手套中有些颤抖的右手。

    张佑恩勉强地再度扯出一个笑容，缓缓地述说：“终于知道动脑子了？不论枪法，战斗意识，我都没有要求你了，你觉得你在这个队伍里还剩什么作用呢？”

    别说了。

    每句来自张佑恩嘴里侮辱的话，都会使扬晋的心揪痛，幸好他爱张佑恩的这颗心坚硬似铁，没那么容易磨灭。

    张佑恩直直看着他，喉结滑了个来回，眼神渐渐地有了烫伤的温度，断然道：

    “脱了。”

    “旁边的人不远，”扬晋的手心出了汗，“要在这里吗？”

    张佑恩的灰瞳闪着光，步步紧逼：“你现在知道怕？怕什么？有谁没有见过Alpha一起洗澡，今天我就让他看个够。”

    这话不能说服扬晋，他犹豫地退后，向周围看似无人的山岗望了一圈。

    张佑恩不看别地，只仅犀利地注视着他，温和但不怀好意地微笑：“还浪费时间？你要惹我？还是你在等我——帮你？”

    扬晋苦涩地解开扣子，将上衣扯掉丢在石块顶，边解裤带边迈步向水边走去。

    “小狗。”

    张佑恩向下指了指军靴：“麻烦你，扶着我，我现在呼吸有点困难。”

    扬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