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不识，不知道信没信。

    送走两位大爷，甘泽长舒一口气，倒在沙发上。

    程不识也倒了下来。他们并排躺靠在一起，有些微妙的和谐。

    甘泽问：“程先生不用工作吗？”

    程不识漫不经心道：“我是老板，偷懒不用请假。”

    甘泽：“......”

    财团由这种人操盘，真的不会完蛋吗？

    “来的路上，阿青给我推荐了这个。”

    像变魔术，程不识手里多出一只游戏掌机。

    这绚丽的色彩，高贵的光泽，甘泽双眼放光，“星云限定！”

    他把玩了一会儿，问道：“盛叔也喜欢？”

    “他只是猜出了你喜欢什么。”程不识注意到有趣的地方，“你叫瑶兰姐姐，叫盛青叔叔？”

    甘泽无辜道：“因为瑶兰姐是女孩子啊。”

    程不识也学他无辜地眨了眨眼，说道：“那么小泽，叫我什么？”

    终于来了，陷阱题。甘泽支吾半天，瞅了眼程不识那张期待的俊脸，料想今天恐怕很难再躲过去。

    声音滚在舌尖，却迟迟吐不出来。

    他心一横。

    “pa、pa。”

    伴随两个音节发出，甘泽恍惚听到身体里某种东西碎掉的声音。

    像婴孩学舌，甘泽先笑了，仿佛觉得很有意思，又重复了一遍：“papa。”

    这次流畅多了。

    他看着程不识的眼睛，两人对视，甘泽说了第三遍，“papa。”

    程不识一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