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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得咳了一声，然后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天。天快亮了，东边的海平面上已经有了一线灰蓝，星星淡了很多。海浪扑在沙滩上，退下去，再扑上来，节奏很稳，稳得像地球的心跳。

    “苏娆。”他叫她的名字。

    “嗯？”

    “刚才在停车场——我弄疼你了没有。”

    她转着杯子，想了想。“有。”

    “那你怎么不生气了。”

    “太累了。生不动了。”她又喝了一口，脚趾在沙子里蜷了蜷。“下次再生气。”

    他低下头笑了。他走过去把篝火点起来，松木燃烧的味道混在咸腥的海风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往上窜，映得她的侧脸忽明忽暗。

    天亮之前他们吃掉了两份三明治，喝完了大半瓶酒。苏娆把高跟鞋扔在沙滩上，赤着脚踩进浪花里，被清晨冰凉的海水激得尖叫。他脱了皮衣和靴子追过去，从背后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两个人都摔进浅水里，浑身Sh透。她的裙子贴在身上，头发粘在脸上，冷得直哆嗦，但是笑得停不下来。他把她从水里拖起来，拿自己的皮衣裹住她，半拖半抱地弄回帐篷里。

    电热毯开到最高档。两个人脱了Sh衣服，裹在一条毯子里，苏娆背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她冷得像块冰，脚趾贴在他小腿上，凉得他倒x1一口气，但他没躲。

    “江牧野。”

    “嗯。”

    “你下次能不能——别用强的。”

    他没吭声。

    “有商有量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