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查无此人。（3）

来的一句。

    温之姀仔细回想才发现从面试前到面试後，她连一句道谢也没有给他，还为了温咏忆的事情在电影院和他大声争执，不但惹出了诽闻，後来还让他为了保护自己进了警局。

    除了谢谢以外，她应该要对他说的话有太多太多了。

    「举手……」「你明知道不是。」温之姀不想听见他用同一句话带过他的付出，杨曦凯止住话一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麽，尤其在看清温之姀眼底复杂的情绪以後。

    「你明知道不是……不管是我在现场对你百般刁难还是你在我爸妈面前帮我说话，面试也好、去找郑兆濬、谌子宁也好，这些都不是举手之劳，所以……」温之姀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所以什麽，只是看着杨曦凯说不出话。

    「所以？」杨曦凯温柔地笑了，她大概不知道她说了这麽多，每一句都像在舍不得他，因为舍不得他所以更气自己在不知情的状况，做了这麽多为难他的事情。

    「我……没事，当我什麽都没说。」温之姀被问住回不了话，解了安全带就想下车，门还没来的及开便被他拉了回来。

    杨曦凯身T微微往她的方向倾靠，温之姀看着逐渐凑近的脸蛋，应该要躲开的，却陷入他的眼神之中再也没有逃开的机会。他松了原先抓着她的手，轻托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应该要退开的、应该要推开的，温之姀的手却g住了他的颈子，不自觉加深了这个吻，她喜欢他吗？

    那个曾经回答不了的问题，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