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她的眼底，而她遥遥望着那一簇簇光亮由明到暗——由暗到明，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热闹的烟花接连不断，直至消失在悄无声息的半夜，海边围观的人群一b0b0散去，只留下海面上的游艇和甲板上等了一整夜的人。远处的天光从漆黑到微微亮，昭示新一天的到来。

    然而，这场烟花终究没有迎来她期盼的那个人。

    “齐总，温小姐昨晚回去了，今天一早拒绝了司机便独自离开，需要我再安排司机跟随吗？”

    “不用。”齐宴嘉凝视着碧蓝sE海面，感到心脏的那块r0U像是被挖了一个巨大无b的洞，风呼啸着从中穿过，每时每刻在那里撕开伤口，将它扯得鲜血淋漓，而奇怪的是，她丝毫感觉不到痛意，轻声说，“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带着满身cHa0气坐上驾驶座，仿佛Si人般手脚发冷，却恍若不觉地驶上高速，径直前往生养温蝴的故土。

    想起即将到来的时刻，她的心忽得沉了下去，紧跟着细细密密的疼痛感从指尖顺着手臂传到身T的各处，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隐隐发颤。她倏得攥紧指节，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

    一到山脚，她立刻停车上山。最后在微绿的树桠之间，她找到了温蝴的身影。

    齐宴嘉缓缓吐出一口气，用述说的语气平静道：“我后悔了，温蝴。”迎着温蝴转身看来的目光，她笑了出来。

    “我欠你这么多，好像永远都还不清了。”

    温蝴眼神似是无言，又是冷，在她面前竖起一道无形屏障，使她原本想迈出的步子还是收了回去。齐宴嘉依然在笑，只是脸sE越发苍白，她静静望着温蝴，额上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层的汗，黑密的眼睫毛一低垂就有水珠顺着淌下，好像流出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