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玩弄兽尾/跪趴/掐着狗链窒息/狠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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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还有沈辞的拥抱、亲吻,以及像人类一样的心跳。终于不再像单方面的折腾,沈辞软软地瘫倒在男人怀中,在昏迷前感受到宗影虔诚的吻意便不自觉想哭。他是魅魔,分明不该感受爱,却仿佛一次次都被宗影接纳般。 宗影是他的归处,他是宗影的所爱之地。 从高频猛烈地操干再到缓慢而深挺的抽插,沈辞几乎快溢满了——被男人的柔情。精关大开之后一股高压喷射的热潮冲刷着肠道内壁,仿佛魅魔的深处有一只非同雌雄的温床,专门收留造访的贵客。沈辞的小腹被射得鼓起,鸡巴没有拔出,而是长久温存地含着,浓精尽数存在那狭窄的肉道里难以流出,而宗影只是安静地吻着他的额头。 魅魔谁都能爱,他不知道沈辞的心思在哪儿,唯一能留在他身上的、有别于咬痕的,更深一步的羁绊,只能是内射,仿佛一个无用但固执的手段。 沈辞被干得彻底昏迷,脸颊上还留着诸多干涸的泪痕。宗影其实不常内射,主要是怕他不舒服,这份关心在魅魔看来却是不能理解的多余。监狱长初涉情爱,对沈辞在意颇多,对方却半点感受不到,这才让他苦恼。他将少年抱在怀里,用脸颊感受皮肤的体温,用耳朵去听他的呼吸,只是安静不语地捉着他的一只手腕,温柔而缓慢地抚摸其上被勒出来的一道红痕。 有些触目惊心,宗影皱了皱眉,竟是开始怪罪自己的怒意,为何要下此狠手。但再一次想想,只是注视沈辞的睡颜便可得到的一点满足充盈心尖——没关系,只要沈辞还在他身边,那宗影便可想尽办法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