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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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很少发出这样的声音。 于是纪柏郁微怔后又狠狠一挺,笑着咬住对方的耳垂。 “好骚。” 到后半程,林鸢已经渐乎麻木。 胃仍旧变本加厉的抽痛,但似乎时间总能冲淡一切,忍耐着竟是习惯了这种疼痛。 纪柏郁最后发泄完后,懒洋洋抬起手,从床头柜上点了根烟。 沉默中,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借着朦胧月光,林鸢吃力的转头看向坐在窗台上的男人。 他第一次见到纪柏郁就很惊艳。 纪柏郁的五官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凌厉张扬,每一个弧度的转角都漂亮至极,他的俊美泛着凉薄的冷意,让一切言语夸赞都凝结成霜,却又能够凭借一个眼神轻而易举使人前仆后继飞蛾扑火。甚至于说哪怕他一点演技也没有,光靠这张脸也足以火遍大江南北。 非要比拟的话,纪柏郁是一种让人难以拒绝且轻易上瘾的罂粟,浓烈危险。 他的母亲是俄罗斯难民,当时非法越境来的中国,在寒冷的冬夜将其遗弃在了福利院门口,只留下一张Cпасибо的感谢字条。至于他的父亲,至今都生平不详。 纪柏郁在福利院长大,因为外貌遭到了许多优待,但其中也不乏一些肮脏的恶意,这种恶意在他五官渐渐长开后尤甚,有好几次差点对方就要得逞。最骇人的那一次年幼的他硬生生从三楼跳下去,以摔断了一条腿为代价,才从伶伦中得以抽身。因此成年的纪柏郁格外努力,想要摆脱外貌带给他的附属品,以至于在已经成名后仍不喜别人评价他的外貌如何。 这些百科上全都搜得到。纪柏郁很少在林鸢面前谈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