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不是你的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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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安是在星期三下午，第一次听见那句话的。 当时她正站在排练室外的饮水机旁。 水瓶还没装满。 隔壁走廊便传来两个女生的交谈声。 「你有没有发现，景深老师最近特别关心第四组？」 「有啊。」 「尤其是那个沈予安。」 她的手指停住。 水还在流。 「上次她试音失败，老师还特地留下来陪她。」 「而且她不是商管系的吗？」 「对啊，又不是音乐相关科系。」 其中一个女生压低声音。 「我不是说她唱得不好啦。」 「只是觉得……」 短暂的沉默後。 那句话还是传进了她耳里。 「如果没有认识景深老师，她真的有机会进这个企划吗？」 水瓶满了。 冰凉的水溢出瓶口，流过沈予安的手背。 她猛地回神。 关掉水龙头。 没有走出去。 也没有反驳。 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才慢慢低头。 看着湿掉的手指。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 论坛上的照片。 许若琳的试探。 还有那些若有似无的眼神。 她早就知道，有人在怀疑。 只是以前，她可以告诉自己—— 那是别人的问题。 可今天，她忽然开始思考另一件事。 如果自己真的得到了别人没有的关注呢？ 下午四点。 第四组排练开始。 阿凯正在调整鼓组。 小羽坐在电子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