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杉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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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吻发生在三年级下学期,魏谦在镇上有家可归的最後一年。时值冬末春初,酷寒依然逗留在小镇,嘴里吐出的气凝结成白烟,尚未接触烟草的孩子们都Ai通过这种方法模仿烟民,我和魏谦则将其称为吐“散”,当然啦,就是电视里妖JiNg给人施咒的道理,手心向上,手腕靠近嘴,呼一口长长的气,那嘴儿就像火车头一样喷出nongnong白烟,按照我们的规矩,被喷到的一方要假装晕过去,也就是被迷倒。有一次课间,我们撅着嘴唇尝试给对方施“散”,但是各自都不承认被迷倒,一个劲互相探头吹气,结果稍不留神嘴巴碰到了一块儿,我们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面红耳赤,而是放声大笑,笑得肚子疼,他拼命解释只亲到了下巴,仿佛很害怕这个吻会改变什麽,但它确实改变了。 多年以後,我回想起来只觉得恶心,黝黑的圆脸,肥厚的嘴唇,臃肿的身形,我和这样一个人做过所谓的青梅竹马,并且接过吻,这竟让我有一种童年时期遭受过X侵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我故而将它深埋在记忆区的土壤里,以为只要时间足够久,它便会自行降解乃至消失,不曾想这两天又被意外地挖出来。 “他在学校寄宿的日子里非常孤独,和其他孩子合不来,总是被欺负。他经常和坐在前面的我说,在学校待一天就是一千年,熬过五千年後就是周末,可以回家休息,不过不是休息两千年,而是两天。”我盯着铺装地面呆滞地说。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