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念念

自己叫念念，却不知自己为什么叫念念。

    直到昨晚他喘息着埋在她身T里，覆在她耳边说：“念念，叫哥哥。”

    一声声哥哥，一声声念念，她终于......想起来了。只是再无力睁开眼看他，跟他多说一句话。

    “念念？”此时耳边传来温红轻轻的声音。

    她睁开眼。

    温红旁边站着一位nV警，“你好，我是省公安厅刑警一队队员霍雨。”

    “念念，mama刚出去就碰到了这位警官，说是有些事情要找你了解。那你们先聊，mama去给你买碗热粥，再带一块你喜欢的蛋糕。”

    温红见nV儿点头，她一笑，然后走了出去。她大约知道nV警会问什么，只是她不敢听，不敢想象她的念念这些天里遭了多少罪。

    霍雨坐到了病床边的椅子上，拿出了一个笔记本，想了想，又合上。

    “温念念同学，如果你觉得身T不适，或者无法调整情绪，就先不用回答我的问题。你出院前我都会在这里守着，什么时候你想说了，我们再聊。”

    “我没事。”她语气平静。

    霍雨点点头，“那好，温念念同学，作为二一九连环杀人案迄今唯一的幸存者，你的证词将作为指控凶手的呈堂证供，请务必如实回答。请问，你还记得嫌疑犯强迫你的细节吗？b如地点，声音。或者他有没有说什么，或是有什么异常举动？”

    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回答。霍雨也明白一个只有十八岁的nV孩遇到这种事，一定不愿再回忆细节。

    “没关系，你不想说的话我们就先结束，你先好好休——”

    “他没有强迫我。”

    霍雨一愣：“什么？”

    “我是自愿的。”她面sE平静又冷淡，“还有，我姓陆，不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