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旧案

 下飞机时两人擦肩而过，谁也没有留意谁。

    出了航站楼之后，季岚不忙着回家，在到达层的美食区找到了麦当劳，点了一杯红茶一个汉堡，解决掉自己的午餐。

    她离开之前把车暂时停在了机场，缴清停车费之后，拿着凭证单下去负三层开车。

    车子是白sE大众，季岚把包包扔在副驾上，上车呆坐好一会儿才开车往家去。

    进门即听见一阵标准流畅的英式口音，伴随着中文的讲解，她母亲季琬琰在录网课。

    因此没有进去打扰，她默默喝了一点儿水，洗了个澡便去午睡了。

    旅途疲乏，这一觉黑甜，直到下午六点，季琬琰进来把她叫醒吃晚饭。

    母nV二人随便聊了些家常琐事，饭后，季岚从背包里拿出电脑，还有一本黑sE笔记。

    回到房间里，她打开台灯，不知道在想什么，望着桌面玻璃下压着的那张儿童画，眉头紧锁。

    一只画了一半的兔子，颜sE是红sE，圆不圆方不方，不过是孩童画的粗糙稚nEnG线条，谈不上什么构图，仅仅是信笔涂鸦。

    快三十年过去了……

    “岚岚，”季琬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声音柔和地，“这一次也没有线索么？”

    “嗯，”季岚闷闷地，“当事的老警察说，绝对不可能是他，当时审问得很彻底。”

    翻开那本黑sE的笔记本，她在顶头的“1989.5.10洪堡村连环J杀案”上用红笔画了个叉。

    前面十几页分别记录着1986，1987，1988……月份各自不同，有的四五起，有的一两起，都是当时各地警方破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