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老古板

动起来，接着动作又逐渐变得猛烈，层层递进。

    攻势凶猛的性器不断凿开更深处纠缠的肉壁，黏腻的水声不绝於耳，原本紧窒的肉穴逐渐变得柔软，有时太过激烈还能看见一点深红被带出穴口，很快又被推了回去。

    他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将楚衡翻来覆去的操，最开始楚衡还能游刃有余的应付，可渐渐就落了下风，环在凌止腰上的双腿都无力垂落，每一下挺进至最深处都能逼出帝王隐忍破碎的低吟。

    「凌、止......唔嗯......」

    这也才第三次而已。

    凌止亲了亲他家楚帝陛下的脸颊，在他耳边回应：「我在。」

    我一直都在，就像那十年岁月一样。

    等到第四次时，就连凌止都有些撑不住了，他眼看着窗外从黑夜变成鱼肚白，因为发泄过多小腹都有些抽痛，可意识已然不清的楚衡依然执拗地拉着不让他离开，用的力气不大，就像他这人一样，即使到了紧要关头都矜持而克制。

    可就是让人狠不下心推开，像是一推就会摔碎了，再也拼不回去。

    明明都陷入半昏迷的状态，却把次数记得清清楚楚，低声呢喃：「还有......一次。」

    凌止已经笑不出来了，他摀着小腹，满脸都是壮士断腕般的悲愤，可答应的事就得做到。

    他义无反顾抱着楚衡开始了第五次的努力，颇有种今日就会葬身此处的决绝。

    在凌止看不见的地方，本应快昏过去的楚衡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微笑，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