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

得我不行。她说，看起来不太合适。

    “不合适吗？我觉得可以。”

    “呃……这太……”

    “试试嘛。”他说，“也许说不定很合适呢？”

    在柜台小姐的推荐下，她选了件深sE的中长裙。穿在身上需要搭配皮带，完全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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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啊。”她不敢将镜中人和自己联系起来。实在是太久没有见到穿裙子的自己，还是这种凸显身材的裙子。

    “很可Ai啊。”他说，“如果你以后在总部工作，我要向上级申请，不许我的秘书穿制服。”

    “哈？为什么？”

    “因为你穿裙子更好看。”

    白羽瞬间红了脸，缩进试衣间里。

    她换回原先的衣服，又挑了几件不同的裙子。恍惚间，她想起她的同伴。若是没和黑魔王在一起，现在她应该正和米晓熙浅仓梦盘算着奖励金的去处。也许是花在衣服和首饰上，也许是香水，也许是去哪里旅行。现在呢？她换上纯白的束腰裙，假装自己已经成了那些街上行走的成sHUnV人，可她早在进入军校的瞬间就不再成长了。对于nV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她没有什么概念。她只知道去做老师喜欢的人。

    “我的奖励金还剩下多少？”她问。

    “秘密。”

    裙子花掉了很多钱，她挑了大约五条，单是这些裙子，就足够花掉她的奖励金了。对于从不买衣服的人来说，好像每一件都有着独特的魅力。她拎着袋子，有种满载而归的快乐。也难怪其他人喜欢逛街。其实只要有钱，谁都会喜欢。

    “要不要换上？”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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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吗？可是……”她无法想象自己怎么能穿着裙子与老师并肩而行，“我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