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非池中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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拣日不如撞日,三言两语就把晚上与战逸非碰面的地方敲定了,也算面试。 待收了线,方馥浓微蹙了眉头,打量着许久不见的老友说:“你们现在……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被人一语道破,滕云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该不是我脸上写着了?” 方馥浓耸耸肩膀,意思正是如此。 滕云垂目一笑,那副一板一眼的精英模样不见了,他气质里那些与生俱来的质朴就显了出来,他说,我也不清楚现在这状态算不算在一起,刚从北京来上海那会儿衣食住行都难适应,见欧帮了我不少的忙。后来他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找我,而我碰上问题了也愿意去找他,渐渐就熟了…… 方馥浓笑着打断:“我只关心你们操没操过,许见欧叫起床来给不给力?” 滕云马上沉下了脸,一脸不容亵渎的严肃:“方馥浓你——” 不待对方幡然作色,方馥浓打个响指叫来了服务生:“买单。” 滕云掏出一只宝缇嘉的长款钱夹来结账,一打开,红色的人民币厚厚一叠。他觉得方馥浓看待自己的眼神多了点意味深长,赶忙解释说:“这点钱要是顶用,连卡带钱你全拿去,不用还。” 方馥浓当真不客气地接了过来,走出了咖啡馆。 卖玫瑰花的老太婆还在那里,在寒风里佝偻着身体,盘起的白发散落不少,窸窸窣窣地舞。一整束的玫瑰花大多打了蔫,还有些零散的,也都锈迹斑斑地不精神。方馥浓走到老太婆面前,一张不落地抽出钞票,把她的花全买了。 “你倒也不数数这几支快谢了的玫瑰花了多少钱?”望着那老太婆感激涕零地走了,滕云直在心里嘀咕:都落魄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