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爱与责任的交界

下。

    凌晨两点，医生摇了摇头，一切定格。

    林正霆最终没能再醒来，那场长久的坚持，在夜sE中悄然落幕。

    葬礼那天，细雨如丝。

    黑伞之下，林蔚然静静站在墓前，望着那张黑白遗照。

    父亲的笑容仍是熟悉的，但已永远静止。

    身旁的柳梅芳，脸sE苍白、眼神涣散，像是魂魄也跟着丈夫一同离去。

    周围除了几位忠诚老员工，再无其他熟面孔。

    那些曾与父亲共饮一壶好茶、共谈万千未来的商业夥伴，没有一人现身。

    「原来，他真的一直是自己在撑着啊……」林蔚然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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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母nV道别

    葬礼後，林蔚然安排母亲回到日本娘家附近静养。

    弟弟也一同前往，在当地就近念书，生活由外公外婆协助照顾。

    那孩子才刚升国中，对於Si亡、离别与未来还没什麽概念，

    只知道乖乖地牵着妈妈的手，偶尔望向姊姊，像是在等她决定好每一步。

    在机场，林蔚然握着母亲的手，语气轻柔却带着一贯的坚定：

    「妈，您放心。公司交给我，您只要好好休息就好。」

    柳梅芳微微点头，像是听进去了，又像什麽也没听见。

    她抬手轻轻抚过nV儿的脸，那是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像个母亲一样的动作。

    「你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