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抽腿，s）

  “林蔚成你大爷的怎么是抽腿！”石砚北的叫骂被钢尺抽成四分五裂，他的额头被疼出了一层薄汗，嘴里嘟囔着又骂了几句。

    叫骂里的当事人顿了一下，然后扬手又加了两成力，钢尺长了眼似的只往一处落。

    “我没说打哪吧？”林蔚成数着已经过了十下，便暂时停手让人缓一会儿，“还是说，你以为我要打哪？”

    石砚北气得眼睛都想要喷火，可他飞快地眨了几下眼，回应给他的却是眼眶里近乎汹涌的泪水。

    见人又没了反应，林蔚成也不再磨蹭，他一只手轻轻压住石砚北，另一只手专心把钢尺抽出破风声。

    不知道过了多少下，石砚北当然没心情去数，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手心的汗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连撑住身体都要耗去几乎所有力气。

    石砚北的双腿抖得格外厉害，可还是站在原地不肯躲闪，他担心着大腿脆弱的皮肤会不会被抽破流血，会不会影响未来几天走路，甚至真的再被这个该死的血族摁住揍一顿屁股也好，至少应该不会这么疼。

    身后的钢尺又停下了，石砚北艰难地撑起头，耳边传来林蔚成冷冷的声音。

    “还剩四十下。”

    咬住嘴唇不肯喘息的石砚北被呛得一声声咳嗽起来，眼眶里的泪水颠簸而出，一片片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他觉得丢人又羞臊，拽过一角被子盖住，眼泪却落得更凶了。

    咳嗽声渐渐变成隐隐的啜泣，石砚北想掩盖，继续假装着咳嗽，可笨拙又无力的样子让他自己更为难堪。

    “换个地方打。”石砚北尽力压住哭腔，试图如此狼狈地和林蔚成谈判，“可以吗？”

    林蔚成并不打算开口。

    沉默的回答换来了石砚北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