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非不肯垂下头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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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说,“奴只是觉得,要是将军错过这次机会,日后肯定后悔,更加念念不忘。故而以奴拙见,您还是去了,不留遗憾为好。” 他这样说,好像是没错,符合他的身份。可是他一直以来,都没表现出刘十九他们那种很为魏弃之鞍前马后,绞尽脑汁效力地劲头啊? 他去给我拿披风。回来时我问出来我能想到唯一可能的答案:“是魏弃之命你和我说这些的吗?” “非也。”他说。他似乎思量一番,才又说:“将军与魏大人这样赌气下去,迟早要引火焚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这些做奴婢的,都逃脱不了的。” “我没有在赌气,”我为他选的这个词很恼火,“我也不会牵累到别人。” “寻常百姓夫妇间赌气,摔些锅瓦也就罢了;可是那手握大权,至高至尊之人,却是要伏尸流血的。”他说。 我微微沉默了一会。但还是坚持说:“我没有在赌气。” 他并不与我争,和蔼地笑笑,说:“是奴说错了,应该是——魏大人在与您赌气。” “他对我做的一切,也远超出赌气这个词了。” “这就是真龙啊,将军。”他回答说,“真龙一怒,降下雷霆,并不会顾念草的荣枯。可是卑微的枯草若是愿意向它发出祈求,它并非不肯垂下头聆听。” 啊?什么?难道他觉得我诚心诚意去求魏弃之放我走魏弃之就会放我走吗? 他看着我的表情,无奈地笑笑,对我一拱手,结束了这短短的交谈:“恭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