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长安初醒，一碗咸茶汤

「这不是给所有人喝的。」他笑笑，从袖中掏出一枚铜钱，「一文旧方不变，再设一款三文的，加料但份量不多，滋味上见分晓。还有一款五文的，真材实料，只设几碗，想喝的人自然会掏钱。」

    「还能这样分着卖的……」孙嫂挠头。

    小顺子眼睛一亮：「就像城东馅饼铺那样，有大饼、小饼、加蛋饼，嘿！」

    沈行点头：「就是这理儿。」

    他又命人在门前摆一小竹几，挂上木牌：「茶汤初煮，免费试饮一口」。

    最先靠过来的是对街磨刀的陈老：「这茶……今日味儿怪香，试一口？」

    孙嫂点头递碗：「刚煮的，不收钱。」

    陈老抿了一口，眼神一亮：「这回甘，真是从喉里甜出来的……三文那碗怎麽说？」

    不多时，又来了几位街坊妇人、赶集老头。

    午间时分，铺内几张板凳居然坐满，还有两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倚着门框边啜边谈。

    「这家新开的铺子，你昨儿来没？」

    「来过。那加料汤喝完，昨晚我读书到更鼓都不困。」

    「这三文虽贵了点，b城南那几家Si咸汤强多了。」

    沈行站在灶後，没说话，只是淡淡瞄了眼桌上渐满的铜钱碟。

    这只是起手式。他心中清楚，这点利，不足养铺，但足够引人说嘴。

    而长安这样的城市，最值钱的，就是流言里的「那家铺子，和别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