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但这很快就让程净秋感到不满。

    “小冬，算哥哥求你了……你以后能不能别再来哥哥这里了？”说到这里，他仿佛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放软了口气，“我以后每天都会回家看你，好不好？”。

    “为什么？”弟弟阴着脸，突然笑了笑，像臭水沟里生长的花，开得近乎糜艳，“哥哥不让我见见嫂子吗？我保证，我不会杀了他的。”

    “他、他不知道我有个弟弟……”

    程净冬的脸色瞬间灰了，他哼了一声：“哥哥的意思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弟弟了吗？”

    “不、不是……”程净秋抿着唇嗫喏了两声，心中却想到自己曾经救回来一只流浪狗。

    他花了整整两个月才让它卸下心防，但弟弟一回来，这只狗狗就仿佛忘了他一样，热情地往弟弟怀里钻。

    他怕，他怕路纪也会变得和这只狗狗一样。

    “好啊。”

    “不、不是，哥哥只是……”程净秋还想解释，却被弟弟的话弄得一愣，“小冬，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我答应哥哥，我再也不来这里了。作为交换，哥哥每天都要回家看我，给我发消息、打电话，行程都要给我报备，怎么样？”

    程净秋觉得不安，但看着弟弟像天使一样的笑容，又捏紧了手里振动的手机，他还是劝说自己放下心来。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程净冬没再给两人添什么麻烦，却暗地里查探着路纪的消息，就差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扒干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弟弟横插一脚，程净秋也没再缠着路纪，正巧给了程净冬机会，高价租下了路纪对面的公寓，架着望远镜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