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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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道目的很明确的选择题。 爱我?或者,我帮您把其余选择、剔除? 雄虫用行动代替了可能刺激到王君的言语——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阿尔亚捧着桐柏的脸颊,低头看点着脚尖吻自己的偷腥小崽子,“他——在哪儿碰的您。” …尊称都用上了。 桐柏如履薄冰的指了指主卧。 一声将所有情绪压制到紧绷的“好”字从阿尔亚唇齿间吐出,气声拉扯嘶鸣。 横抱着雄虫来到主卧,放至床榻。 阿尔亚爪子压在桐柏两侧,凉声继续,“告诉亚,雄主,您是、如何剥了他的。” 桐柏摇头,他不知道。 他醒来莫桑纳就是光着的。 阿尔亚近乎自虐般的扯了自己的衣服,侵身而上,凶狠的吻上去。 “他吻了何处。” 湿漉漉的唇舌舔上。 “他咬了哪里。” 锋利的牙齿落下。 “他何时褪了您的内服。” 指尖勾拽住系带。 桐柏抬手按住,“…亚无须如此。” 阿尔亚手指很凉,白水蛇吐信缠绕着雄虫,手指轻动便勾落一应装服,散开的衣摆逶迤,中央是雄虫纤修裸体,“何止如此。” 吮吻落在残留的各处红痕,朵朵艳丽的糜色花绽放。 “雄主…我很疼…”重重的吻咬下,在白皙的皮肤上切割出厚重的占有欲,这只施暴之虫却红着眼尾缱绻的喊痛。 桐柏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吻的浑身发颤,下意识躲闪,仍被不容拒绝的按着洗刷覆盖掉身上的一切痕迹。 偏